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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的月亮

        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
        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
         谁能告诉我 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
         当时如果留在这里 你头发已经有多长
        当时如果没有告别 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
        有什么分别 能够呼吸的 就不能够放在身旁
       回头看 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 结果都一样
         看 当时的月亮 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
        谁能告诉我 哪一种信仰 能够让我 念念不忘
        当时如果没有什么 当时如果拥有什么 又会怎样
  屋子里很黑很静,静得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身边爱人甜美温柔的气息
  想知道这一次她是不是还在逗我,想轻轻地问她声:真睡了吗?却也真的忍
不下心。
  这些日子我俩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完全面对,然而除了美梦成真的阵阵心跳
回忆之外,却仍伴随着一种不太确定的感觉,尽管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来得太晚。
  悄悄起身来到窗前,未拉拢的窗帘细缝偷偷钻进一缕银丝。刹那间一种陌生
而又熟悉的感觉袭来。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,整个人仿佛置身于雪瀑中一般。
  今晚的月色太美,美得会令人忘却记忆;今晚的月色太美,美得会令人想起
所有:那些刻骨铭心、欢笑与眼泪交织的日子。古人在明月如霜的夜晚思乡、在
望月的时候怀念远方的爱人和朋友。虽然今人不见古时月,却依然能记起那些与
她初识时的逝水流年,还有当时的月亮、当时的我和她。
  当时从学校毕业,还沉浸在象牙塔那无知的潇洒中,根本无法面对真实社会
的纷纷扰扰。不通世故的我偏要顶着一头毛刺倔强相对。
  那一年的秋天月色很美,听人说这说明这座灰色的城市会有一个多雪而缠绵
的冬季。我常常呆呆地站在窗前望着月亮,不是为了赏月,只是觉得那惨白的月
色正如我彷徨无助的心情。很快在那年初冬,我失去了第一份工作。也是在那年
冬天初雪的日子里,她也像片片晶莹的雪花般飘进了我的生命。
  最初的相见并不浪漫,两个人都是去求职应聘。那年她也刚刚毕业,为了家
人和自己的梦想,从中部的一座小城来到这座我当时眼中的妖兽都市。
  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自己做出的重大决定,一同毕业的男友给了她另一个选
择:同他结婚。多年以来,她都把爱他当做她生命中唯一有意义的事情。于是当
她开始渐渐找回自己的时候,有些东西注定了将会失去,只是在当时,甚至以后
的许多年中,她都在找寻着她其实早该丢弃的人生。
  这天我紧张的可以,直到看见她背影的时候。我至今也不懂爱人的背影也会
有那么大的杀伤力。但事实就是这样。一个娇小的背影,一条跳跃的马尾和一身
素净的装束,使我不再紧张之外把第一目的更改为能看这女孩正面一眼。
  自然这比求职要容易,空气在一瞬间凝动。洁净白晳的脸庞,小巧可爱的樱
唇,挺拔而柔和的NOSE,最动人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那妩媚娇俏却清澈
见底的双眸。至今我都不认为她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人,但却是使我唯一
无法抵御甘为沦陷的诱惑天使。为什么?唯一的答案是当时她居然会对我一笑。
  (「那是给你压力哪,自作多情的傻小子。」妻道。「我哪知道啊?哦,怪
不得你喜欢坐上边,原来如此!」「该死,讨打!」)
  于是我忘了自己究竟到这儿来是做什么的。可是原本一脸正经的人事也好似
乱了分寸,大概也是吾妻所为。反正在一番莫名其妙的问答之后我马上就得到了
肯定的答复。难怪如今有时我会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,原来归根结底我是吃
「软饭」的。(「饭可以吃软的,但人不可以」软「。」妻红脸道。「老婆放心,
我会摆正心态。白天吃『软』饭,晚上练『硬』功:霸王枪。」)
  我高兴啊,不是为了找到工作,而是能和她做同事,因为人事说:「你和前
面一位小姐被录取了。」
  人事索性好人做到底,安排我坐在她身后不远处。于是疲劳时可以看看她的
背影,午休时更可以欣赏一下睡美人的风韵(当时就这点出息)。偶尔面对也不
过是上下班的擦肩而过和客套的招呼,善意而有距离的微笑。
  记得有首歌叫「月亮惹的祸」。那么眼睛长得像月亮般的女孩就专会在男人
心中惹火。变做狂蜂般的男孩们纷纷把她当作了浪蝶似的一拥而上,结果是碰了
一鼻子灰外带一地折断的蜂刺。那个日后的狼人却像个绵羊般在一旁看了场闹剧。
  不久公司把表现不错的新人送去培训,人事再一次善解人意的把我和她安排
在一起(所以现在每每想到那个退休的老人,都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似于对革
命领路人的感激之情)。
  晚上从夜校出来赶上了那年的第二场冬雪,凉风吹得她小脸粉粉的,同样不
太见过下雪的她兴奋的像雪花绽放:「你好幸福,年年都能看到这么美的雪。」
  「哪里,这里不常下雪。」
  「那么我很幸运喽?」
  「不,是我和这座城市的幸运。」
  「什么?」
  「不过我确实是很幸福。因为这场雪因你而来,而且我有幸能和你一同赏雪。」
  「呵呵,真会说话,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。」
  「是不一样,我说的是真话。记不记得,你我面试那天也下着雪?」
  「哦,这你也记得?」
  「所以很快会有第三场雪。」
  「好啊,如果有的话,我请你吃~~~吃雪,哈哈。」
  我望着她清纯的笑脸,几乎有些痴了。
  「怎么了?」她脸更红了。
  「我什么都不要吃,只想再一次和你一起赏雪。」
  她甜甜的笑着:「好啊。」
  然而这一天我等了好长好久,因为虽然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,却似乎永远也
没能等到一样。
  那晚,月光如火,我不安的守在窗前,反反复复地把气象局预报员咒上了数
百遍。当第一朵雪花飘落的时候,我颤抖的手拔动了话键,简短的招呼后,从电
话那头却传来了轻轻的哭泣声,我的心也像雪花般一下子坠到了地面。
我的心慌乱起来,手握听筒,说也不是,挂也不是。但她的声声抽泣声却不
停地抽打着我的心。
终于我平静下来温存地安慰她、听她倾诉。虽然隐约感到会是令我无法面对
的现实。
她断断续续地向我叙述着和他之间的故事。我的心像断了线的风筝堕到了谷
底,又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啮咬着一般剧痛。只是我暂时无法顾及。因为我更害怕
的是她的哭声,我只想让她止住悲伤,为了能让她欢笑,无论我做出什么牺牲都
是值得的。
她最终平静地同我道别,并约好明天再见。挂断电话熄了灯,我呆呆地坐在
黑暗中,这时我无法不再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。我知道自己其实原来早已爱上了
她,凭一个男人的直觉和她的描述,我认为那个男人不配也不会珍惜她所给的一
切,而她却将他当作一生中所有幸福和欢乐的源泉,这令我时时心痛并在面对她
时无法鼓起信心和勇气。
次日下午,我和她约在她家不远处的小咖啡馆里见面。天色灰蒙蒙的,空中
不时飘下几片零星的雪花。她坐在炉边,脸红彤彤的,令人爱怜又心痛。她啜了
一口咖啡,带着微笑静静地又讲起了和他的往事。
一夜之间,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我像个与她共享美丽故事的知心
听众,傻傻地望着她。我凝视着她那双妩媚的双眼,无法相信它们也会流泪的样
子。此刻,只有两团跳动的火焰在其间熊熊燃烧。我突然觉得一阵心痛,因为我
似乎又看见在那火光的背后是深湖般流淌不尽的泪水。
我转着看着窗外。这时开始起风了,雪也越下越密。层层的雪落到半空,被
风阵阵卷起厚厚的积成一团,在空中四处纠缠、飘浮。我的胸口也像被这团东西
堵住了似地阵阵难受。
「出去走走好吗?」我问她。
「嗯?」钱英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又微笑道:「那你送我回家好吗?」
我和钱英无言地漫步在雪地上。我低头数着两人的脚步和四串并排的脚印。
两人的步伐出奇地协调一致。可是我却悲伤的想到:这并排的足迹总有分道
的时候,而时间的积雪也终将掩埋掉两人曾一起走过的痕迹。
我们走到了一间小小的平房前。我开玩笑的说如果是我住的话房东一定会收
双倍的价钱。不过我发现这间小屋的楼顶居然有一座别致的平台。她也颇有些得
意地告诉我就是为了这才租下这间屋子的:「房东说,夏天可以在上边乘凉、赏
月、看星星。」
「你的房东倒是挺浪漫的嘛,是不是个帅哥呀?」
「哪里,而且收房租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浪漫。」
我抬头望了望。风渐渐缓了,雪也不似下午时候下得紧了。不知何时,一轮
细月偷偷溜了出来,羞答答地躲在天边。
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,一把抓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。
「哎,你干嘛?」钱英睁大双眼,脸色微红。
我牵住她的手,一阵小跑,和她在台阶上坐下:「不用等到夏天,今晚就可
以一起赏月了。」
钱英抬头一望,微笑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拉住我的手,出神地凝望着夜空。
月色温柔,映衫着钱英的脸庞越发皎洁和清纯,还有她那浅浅的甜美笑容和
长长睫毛下流光溢彩的美丽双眸。
我侧着脸,痴痴地看着她。此时此刻,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。而事实
上,我的整个世界只为她而存在,我的整个世界就是她。
「你,你在看什么呀?」钱英有些害羞地问道。
「我沉醉在风花雪月。」
「风花雪月?哪里呀?」
「刮着风,下着雪,天上有月,身边有花。」我握紧了她的小手,凝望着她
的媚眼,柔声说道。
一朵最美的鲜花慢慢绽开,一轮最美的月色甜蜜而含羞的躲开了我的视线,
照在了雪地上。
雪停了,风住了,月色迷朦,花香阵阵从身后袭来,柔蔓的花枝从腰间环绕
住我。
「好哥哥,这么晚了还不睡呀?」钱英小嘴俯在耳边轻声呢喃道。
我转身亲了亲她的脸颊:「你说,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?」
钱英温软的小手抚着我的胸口:「我知道,哥哥的心里又在下雪了对吗?」
我眼中一酸,几乎要掉下泪来,却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许久,我才爱抚着她道:「有你在身边,哥哥的世界再不会下雪了。我的心
里只有当时的月亮和今天的阳光。」
「可是,可是妹妹的世界里要下雨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女人是水做的嘛,所以才要多多下雨。可是妹妹需要哥哥这朵云和带
来的春风,才能化做雨呀。」钱英的声音,充满了诱人的甜蜜。
「但现在黑乎乎的,可能是朵乌云哟。」
「我不管,只要哥哥是云,我就能雨。」
月色撩人,更兼娇俏妩媚的佳人在身边挑动情怀,我一把抱起了钱英,钱英
双手勾住我的脖子,时而在我耳边吐气若兰,时而在我双颊上轻轻吻着。
我有些粗野的将钱英扔在了床上,钱英娇小的身体被弹起来,口中发出不满
的娇嗔声。我却又猛扑上去,在她脸上胡亲乱吻。钱英捧住我的脑袋,将樱唇贴
在我的嘴上,我用舌尖舔开她的嘴唇,伸了进去和她展开了法国式的热吻。
我的两手在钱英的双乳上爱抚着,拇指轻轻揉搓她发硬的小乳头。我埋头于
她的胸前,舌尖来回游走于她的玉痕之间,然后撮起其中一颗红豆含在口中吮吸
起来。
我的手从钱英的腰际抚动下去,架开、抬起了她的两腿。我的两腿也向两边
分开,夹住了钱英小小的屁股。我直起身子,对钱英道:「妹妹,我可要布云啦。」
「嗯。」钱英轻声应道:「那妹妹就准备好行雨啦。」
我下身往前一直,钱英「哦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,我搂住钱英的肩膀,头深
深埋进了她的乳间,同时快速有力的耸动起来。
不要说只是在蜜月中,我希望我和她在一起的一生都是一个长长的没有尽头
的蜜月,就这样缠绵不断,永不分开。因此,两人好像离别过一世般的疯狂做爱。
钱英扭动着她白玉般的身体,诱人的小嘴发出销魂的呻吟,纤纤玉指如柔丝
般时而滑过我的身体,时而穿过我的发间。我枕在钱英的胸前,眼波陶醉而迷离。
眼前的两座玉女峰不停的起伏,使我仿佛在巨浪中翻腾。那浪尖上红红的两点,
又好似月光下海岛山峰处镶嵌着的两颗夜明珠,指点着令我迷失的方向。而另一
处的感觉却是小河流水,我又变作一叶浮萍,随着温暖的水波飘流。
万涓成水,汇流成河,河的尽头却往往是去往大海的方向。我这一叶浮萍终
于身不由已的卷进了情海的波涛,开始冲浪。很快,波涛翻涌成巨浪,玉峰倾倒,
海风啸啸,我被完全的征服、吞没……
我还是如往常一样容易惊醒。在清晨的鸟鸣声中睁开惺忪的睡眼,闻着枕边
玉人身上散发的阵阵馨香,看见挂在肩头的一缕青丝,恍惚间,不知自己身在何
处。
怕惊醒玉人的好梦(也许梦中她正在和我缠绵),我大气也不敢出的凝望着
她,可微笑还是不由自主的浮上面容,忍不住俯下头去在额上轻轻一吻。
「嗯~~~~。」钱英一声娇媚的轻哼,然后慢慢地睁开星目,张开酒窝:
「呆子,看什么呢?」
「老婆,你真的好美!看多久都不够!」
「别告诉我,你这样看了一夜?」
「哎呀,正是正是!这就叫『茶饭不思,睡觉不想』嘛。
「傻子,茶饭不思,如何睡得动觉呀。」钱英说完,也不由得脸上一红。
我呵呵一笑,正要逗她,钱英却伸展玉臂,抱住了我的头,同时递上了烈焰
红唇,封住了我的嘴。
钱英一边同我热吻,一手伸到我的胸前轻轻爱抚着。而后这只温软的小手又
性感的移到了我的小腹。我只觉她五指张开,二指夹住了我的玉茎,拇指一圈一
圈的在茎根处和头部划弄着。
我如何能够「无动于衷」,立刻有了「条件反射」。这时钱英一翻身坐在我
的身上,她微微抬起下身,一手仍逗弄着我的阴茎。她微笑着望着我,嘴里发出
我听不清楚更听不太懂的呢喃声。我急不可待,只想匆匆进入「玉门关」。但无
奈被她一手掌控。
于是我哀求道:「好妹妹乖乖,把门儿开开!」
钱英乐出声来,也做戏道:「不开不开就不开,我这门儿只为我老公开。你
是只大灰狼,不能让你进来。」
「我不是大灰狼,我是你老公呀!」
「你不是大灰狼,那你是什么?」
「和大灰狼一字之差,『大色狼』,哈哈。」
「大色狼,那更要教训一下啦,压死你。」
钱英说完,身体向下一坐,只听清脆的「啪」的一声。同时我夸张地叫了一
声:「哦唷,轻一点嘛,好重哦,被你压爆了啦!」
「什么什么?」钱英故意瞪大双眼,「我这么苗条,你敢说我重!压死你,
压爆你!嗯嗯嗯。」并且用力向下猛墩,噼啪声不绝。
「啊啊啊。」我好像痛苦,其实是快感的叫出声来。
当然,大色狼也不会轻易就范的,在她身下拼命地「挣扎」,上面还张牙舞
爪,在「大侠女」的胸前揪抓着,又不时起身,在上面「咬两口」。
「侠女」钱英有点不支了,像柳条般左右摇摆,嘴也不再那么「硬」了,也
像风中的柳枝似的发出动声的呻吟声。
我拉过枕头垫在背后,直起上身,看着我和钱英的交汇处。钱英爱怜地在我
发间抚了一下,然后带着娇俏的微笑,一边轻轻的吟着,一边进行着「上上下下
的享受」。
钱英的阴毛不多,而且动作的幅度很大,使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我那根「乌
龙」在她两腿间出入。我的视线从她的小腹上移,是钱英那平平雪白的小腹,再
往上是她那对娇小可爱的乳房在上下「波动」。
我陶醉的仰起脸来,同钱英接吻,双手搂住她那细柳腰肢,开始剧烈耸动。
这张弹性良好的床替我省了不少的气力,同时也增加了不少情趣。钱英的小
屁屁几乎完全被顶上半空,落下时又「全根尽入」,还发出清脆好听的「肉声」。
钱英紧紧抱住我的身体,将我的头埋进她的双乳之间,一边发出沉沉快意地
「嗯嗯」声,一边向下边用力。于是两人的下体不再「大开大阖」的接触,却快
速而有力的抽插。
不久,钱英发出了阵阵「甜蜜而痛苦」般的呻吟声,我也紧咬牙关,浑身抽
搐。我叫着她的名字,准备来个「一泄千里」。不过没有面子的是,钱英一咬樱
唇,一下子从我身上直了起来。我仿佛失去了世界般不舍的紧搂住她,钱英也觉
得身体里一阵空虚。但她马上一个转身背向我坐了下去。
我早已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钱英坐在我的肉团上感觉温柔而舒适,她的小
屁股触到我阴毛密密的小腹上更上搔得痒痒地,当然比这更痒痒的是两人的心。
我的两手环抱在她胸前,揉着她一蹦一跳可爱的「小白兔」,亲吻着她香汗
淋漓滑滑嫩嫩的玉背。钱英则低下头去,透过她并不浓密的阴毛,看见一根粗壮
涨大、红彤彤的肉柱在她的粉道中做着「活塞运动」。随着这肉柱的进进出出,
那粉粉的玉孔也有节奏的一张一合,还有不少晶莹的「琼浆玉液」缓缓泌出,发
出「滋滋」的滋润声音。钱英快意地长吟了一声,沉醉地向后仰去。
我知道那个「界点」快要来了,下边一阵冲刺,上面则用力将头伸向钱英的
胸前,含住小红豆一阵猛吮,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诉道:「钱……钱英,我爱…
你。「
钱英一手托住她的乳房,一手在我发间不断搓揉:「啊~~啊,是,嗯,好
哥哥,老~~公,我……我也爱你呀。」
像一对青藤般缠绵在一起,像两棵长青树似的相偎相依。含情注视的四目、
轻轻的喘息、呢喃的低语,微汗的肌肤和赤裸的肉体,更像是一幅经典的春宫美
图。
我飘渺的眼波从钱英的胸前荡漾开去,跃过她小腹下淡淡的黑色草丛。落到
我那个不知安份的「小兄弟」上。此刻它显得慵懒而疲惫,可怜兮兮地团成了个
小绣球。
我下向努了努嘴,对钱英说:「看你有多厉害,把我的小弟弟折磨成什么样
子了。」
钱英似乎不太明白的随口应了一声。但马上我能感觉她的胸部在微微颤动:
「是啊,是我不好,对不起啦,小弟弟。」
说完了就伸出手在那家伙身上柔柔的爱抚起来。
「哎哎!」小弟弟虽然够累,但毕竟是「血气方刚」,怎么能丝毫无动于衷
呢。
钱英吃吃的娇笑起来:「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小弟弟吧,不要这么容易冲动。」
「弟弟说了,是受了一个美女的挑逗和引诱。」
「错了。佛说:风未吹旗也没飘,是人自己的心在动。」
「极是,佛还说了: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」
说完,我双手合十,双目紧闭,凝神屏气,一动也不动地朝着钱英。
我知道她一定在笑,也猜得出她现在会冲着我作出何种表情。于是更加严肃
起来。
温湿的双唇在我脸颊和唇间游动,樱桃小口处不时还喷出烈焰滚滚和香气阵
阵,耳边不时回响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莺声娇语。可我这个好色之徒却好比老僧入
定,不为所动。
晴天里突然打了个霹雳。娇娇莺啼化作了如泣如诉。「修行中人」顿时如遭
电击,惊慌不安地睁大双眼。只见钱英口中仍发出哭声,星目含笑,得意又撒娇
地看着我。
她望着我的表情,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:「傻乎乎的样子你呀!可是妹妹就
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!」
钱英甜甜地笑着,曼声地轻唱起来:
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脾气
有时善解人意有时粗心大意 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
我真的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真的喜欢你这样的任性
有时千言万语有时不说一句 我真的喜欢你现在的样子
不要轻易尝试任何改变 改变你现在所有的一切
因为我能再多爱你一些 不要怀疑自己
属于你的一切都是美丽 我相信只有真心能永远
我相信只有真心能永远不变 不要随便改变你现在的样子
我如痴如醉地静静地凝望着她,眼神中全是灼热的感动和爱意。钱英在我额
上一吻,温存地揽我入怀:「妹妹好爱你,是妹妹的心在动。」
偎在钱英的胸前,我醉意朦胧。眼前是一痕月儿如沟,玉脂天空。当空飘浮
着一朵粉色祥云和笼罩其中的娇艳桃花,蕴散着阵阵迷人芬芳。
我的五指仙子在那云间花丛中舞动,直拔得香云波动,花枝乱颤。
五指仙化作丛丛浪,从云间向下叠叠滚动,轻掠过玉山层层,穿越过神秘丛
林,来到那原始境地-桃花源处。丛丛浪又变成阵阵风,吹开了秘密山谷,润泽
了洞中仙境,泛起了无边春潮。
钱英玉臂轻展,将我仰倒在枕上。她低首一吻,然后玉体盘绕在我身上。两
人的四手相牵,双目相对,爱欲之火又在心中熊熊燃烧。钱英俯在我的怀中,热
吻阵阵,还伸出香舌,在我乳上轻轻逗舔,令我骨软筋酥,吟声不绝。只听她又
俏声问道:「妹妹舔得哥哥如何,舒不舒服啊?」
我嗯嗯连声,只叫别停。
钱英却撒娇起来:「妹妹胸前好痒的,好难过,好想让哥哥舔舔哦。」
我直起上身,捧住钱英娇嫩双乳:「哥哥舔了会更痒的。」
「痒归痒,但妹妹不难过。」
音声未绝,我早已将那娇小粉红的小乳头含在口中,吮吸起来。不多时候,
钱英整个人就像浪花翻腾起来。
当然她不能示弱,钱英扭动着她的娇躯,她的两腿分开在我腿边,小屁股却
在我腿间若即若离地作着辗磨动作。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抬起跟随,然而被她巧
妙而灵活地频频躲开。
我只好认输,一边躺在枕上,一边气喘吁吁的乞求道:「好姐姐,让我进去
吧!」
钱英一边还在逗弄着我,一边巧笑倩兮,眨了眨眼睛说道:「没出息,这么
快就改口叫姐姐啦。」
我突然一手抱住她的小蛮腰,一手托住她的屁股,下身向上一耸:「只要能
这样,叫什么都行。」
钱英长长的哼了一声,用力往下一墩坐住我,口作娇声,脸却故作正色道:
「要尊重女性,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。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,你不说我怎
么知道你想要呢,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,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。而
且一定要我同意你才能要啊!你说,你是不是真的想要?」
我无可奈何,又无法按捺,只好大声叫道:「是啊,我想要,ONLY Y
OU!行吗?
钱英咯咯地笑起来,但还是按兵不动:「好好问你,行不行,太累了你啊!」
我搂住她的腰枝,不容分说地抽动起来:「我愿意为你精尽而亡!」
钱英笑着捂住我的嘴:「不许你乱说那个字。」
世界上的事情总有它的两面性,长长的不应期其实倒带给两人更多的时间、
享受了更大的乐趣。
钱英先是摆出了个十分淫荡的姿势——两腿分开向前的坐在我的腿间。她的
小腹正对着我,淡淡如水墨画般的阴毛半映半掩,别有一种性感。
钱英还将身体向后仰去,并且大幅度地起起落落,两人下身大开大合的情景
顿时尽收我的眼底。如此一翻之后她又直起身体,跪在我上边,屁股向后前后动
作着。她低下头同我狂热亲吻,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,遮住的我的视线。
耳边传来是的她销魂的呻吟,鼻间吸入的是她发间的醉人清香,脑海中想像
着我和她交合的景像,很快我就被一阵快意的巨浪吞没了。但钱英及时地让我退
潮,她转过身去换了个姿势倒跨在我身上。她微笑地让我从后拉住她的两手,又
在我身上「雀跃」起来。同时还不忘逗我一句:「哥哥,你真是头可爱的小毛驴。」
「钱仙姑」倒骑毛驴十分尽兴,但小毛驴却因为看不见他主人的脸而多少有
点郁闷。在仙姑尽情的唱过山歌后,我颤声哀求钱英说:「好妹妹,让哥哥看看
你吧。」
钱英温柔的应声。然后转过身来,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说道:「妹妹要哥哥在
上边,抱着妹妹、亲着妹妹然后那样。」
我在小樱桃上狠狠亲了几口问道:「哪样?」
「就像平常那样,最后一起那个的那样,讨厌。」
我一翻身搂着钱英压在了身下:「好妹妹,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」言
毕,纵情欢腾……
云散雨住,两人还不舍的藤绕在一起。钱英长发飘散,云鬓含烟,星目张翕,
时而朗朗,时而飘渺,小口中吐气如兰,不时呢喃着我听不清楚却为之心醉神驰
的天韵之声。我闭上眼深深一吻,望着她的眼痴痴地不停倾诉着同一句话:「我
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……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……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
子……」
【完】